子叶:子乌的叶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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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2006年09月20日 09:59 星期三

开始看张国焘的《我的回忆》

历史一向是由胜利者所书写的，而且某个历史大家也曾经说过：五十年内无信史，诚然。

在正史中，张国焘并不是一个正面角色，但是，作为一个创始人以及“五四运动”的健将，他就真的一无是处吗？说实话，在买这本书之前我没想过这么多。在党史上，他和汪都是属于比较没有争议的反派角色，相对于其他一些在运动中，建国后陨落的政治明星，他们俩是毛主席口中的反面教员。

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，作为一个对历史有点兴趣的人，我仍然希望能够从不同的角度上去看待过去的那段历史，毕竟，我不是历史专业的，也不打算研究党史，那段历史对我来说只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断，只是一些一面之词，我看见的只是在某某时间，某某人和某某人发生冲突，某某人带领部队如何如何……具体情况到底如何？我不知道，我甚至不明白张从一开始到最后叛党，他到底作了些什么？

我有幸从书店买到了他的《我的回忆》。黑皮(也就是因此俗称“灰皮书”)，厚厚的上下册，简洁的封面设计，是我喜欢的风格。

现在只是看了前言和张的妻子的序，已经觉得有点兴趣。

前言仍然是那种官家口气，希望大家能够去伪存真，剔芜取菁，只是从连续两篇的前言（一篇是书系的出版说明，一篇是书的前言）中，还是可以体会到编辑的良苦用心，至于是什么用心，我下面举个例子：

在大学里我曾经在图书馆中翻到一本70年代出的斯宾诺莎的《笛卡尔哲学原理》，如获至宝，立刻抱回寝室，日夜研读。现在时过已久，虽然还大概记得斯老所阐述的思想，细节也忘得差不多了。不过，我对它的前言印象深刻，它的前言中首先对这本书进行了严正地批判，真的可以说了个狗血淋头，反正什么思想的大帽子全往它头上扣，到最后才稍微提了一下这本书还是有一点用处的，我们不该一概而论云云。一开始我都不明白斯老先生犯了什么错，惹得该书译者如此不爽，既然如此不爽，又何必这么辛苦地翻译这本拗口的哲学巨著？在过了几年之后，偶然想起这事，我才明白过来，审查制度之严恐怕不是我们圈外人所能想像。

张的妻子也是早期的党员，也陪着他从一开始的少年得意到最后的老年休隐，张的想法我想作为妻子恐怕最为清楚。她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样极力地为自己的丈夫辩护，也没有和他划清界限，而只是像一个中国的传统妻子那样，守在他身边，怜惜地看着他。

在杨子烈（好刚强的名字）的序的最后，她引用了她丈夫的一句话：

在中国舞台上，我以往是演员，现在仅是观众，总希望能少看到些悲剧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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